「啧啧,瞧,哪来的美人儿啊?」他嘴里啧啧有声,视线像是被黏住般紧盯着她,再也挪不开。「是你扯了我的毡毯吗?」
尚未熟悉北国语言的幽兰,茫然无措的跪在原地,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她看着这陌生的男人,因为他的笑容,非但没有放松,反倒更为紧张。
她敏感的察觉出,这男人的笑容里,有着某种意图。
「怎么不说话呢?」男人又问,凑得更近。
一旁有人开口了。
「看这女人的样貌,不像是北国人。」
「的确。」
「鹰族离南方最近,城内有南国的奴隶,也不足为奇。」另一个人说道。
「是吗?」那男人玩味的一笑,视线扫过跌坐在地上,那裹在破旧衣衫下,纤细柔弱的身子。裸露的纤足,让他眯起了眼。
「狼王,你该不会是对这南国女人感兴趣吧?」随行的男人里,有人鄙夷的瞧了一眼。「这女人瘦得像个孩子,全身上下,只怕没几两肉。」
狼王笑了笑,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。
「这你们就不懂了。南国的女人,得好好疼、好好娇养着,那一身细皮嫩肉,比嫩狐的皮毛,更滑不溜丢。」他放肆的伸手,抚着幽兰的双手。「啧,真是浪费了,这么娇嫩的小手,怎么能做粗活呢?」
男人的轻薄,以及毫不遮掩的邪恶意图,吓坏了幽兰。她全身僵硬,因为恐惧,所以无法动弹。
她从未遇过这种事。就算被掳来北国,身处在鹰族的城中,被迫做着劳动,但这里的人们,始终跟她保持距离,更不曾对她有丝毫的踰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