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屋的最上层,是族长的卧房。
金冽挑起眉头,没多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带着大夫走进石屋,沿着厚实的石阶,来到石屋最上层。
族长的卧房,宽广而霸气,墙边有着一张铺着兽皮的木椅。而另外一边,则是一张扎实的木床。
为了欢迎金凛回来,房内早已打扫得一尘不染。铺在床上的,是去年全族所猎到的黑狐的皮毛,所织缝而成的毛毯。
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,就躺在黑狐皮毛上。
人质。
金冽在心里玩味着。
是什么样的人质,会被抱进族长的卧房,躺上族长的床?
他双手抱胸,倚靠在门边,看着大夫走到床边,先向金凛请安之后,才谨慎的上前,为床上的女人把脉。
大夫诊了一会儿,眉头愈皱愈紧,半晌之后,才转过身来,垂首报告:「族长,这位姑娘气血极虚,脉搏浅浮,恐怕是长年带病、宿疾难愈。她身子本就虚弱,受不得劳累,更禁不起长程奔波。」
「然后呢?」金凛冷声问。
大夫的头垂得更低。
「呃,她病得极重,再加上劳累入骨,又似数日没有进食,恐已……已来日无多……」
「来日无多?」金凛眯眼,笑容更冷。「就算她死了,你也得给我把她治好救活!」
大夫诚惶诚恐,被他严厉的语气,吓得几乎当场跪下。
「是……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