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烫的巨大,在她紧窒的花径中,强悍的驰骋着,每深入一次,就狠狠撞击某处,深且敏感的那一点。
进与退,深与浅,每次的深入,都伴随着他的低吼。
他圈住她的腰,在她的柔弱中挺进得更深,引发她的啜泣。
这么激狂的欢愉,强烈得近似痛楚,她战栗不休,更攀紧了他的强健,泪湿的脸儿,贴在他的颈窝中,直到他的冲刺,将她推过某个无法回头的点……
雨,一滴又一滴。
天色未明,岩洞深处,激狂的喘息早已平复,取而代之的,是一深一浅的呼吸。
金凛内伤已经痊愈,呼息深且徐缓,而娇柔的幽兰,却因癫狂的欢爱,耗去太多力气,至今仍有些微喘。
卧在他胸膛上的她,柔细的长发汗湿,有几丝贴黏着红润的粉颊,微微娇喘的模样,更惹人怜爱。
金凛将怀里的小女人,圈抱得更紧。
岩洞里,花香仍浓,花办与罗衫,散落在他们四周。
「还疼吗?」他突然开口,低沉的嗓音,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亲昵。
还处于震撼中,心里乱槽糟的幽兰,被这么一问,立刻不由自主的想起,他初初进入她时的种种。
那不只是疼痛。
她还记得,他进入她时的神情。灼亮的黑眸、紧抿的薄唇,他从里到外,烧灼着她的热度,以及每一寸巨大,艰难的、缓缓的挤入她时的饱胀、温度,甚至气息……
双颊更红、更烫了,她羞态可掬,只低着头,不敢看他,更不敢回答。
一个柔柔的吻,落在她的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