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麻烦你了。」他轻声说道。「兰儿。」
她咬了咬唇,像是接近猛兽般,那么小心翼翼的舀起一匙白粥,递到他的嘴边,直到他艰难的咽下后,才又舀起另一匙。
日光悄悄挪移,让岩洞的深处,也多了一分暖意。
两人不再言语。
月余的光景,匆匆而过。
金凛的伤已痊愈了八成左右,连食欲也恢复了。而幽兰一如往昔,在临海别院与岩洞间,偷偷的走动,倒是食物已由薄粥,渐渐改换成一般的肉食菜蔬。
为了救这个男人,幽兰做了许多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她与他独处。
她喂他喝粥。
她跟他说了许多话。
她让他握了她的手。
她还忍着羞,为几乎赤裸的他,重新换上伤药。
先前,她救人心切,加上金凛一身是血,又昏迷不醒,她忙着克服对血腥的恐惧,以及为他敷药,根本忘了羞意。
但,当他渐渐恢复后,一切都不同了。
虽然,前身的外伤,金凛可以自理,但背后的刀伤,仍必须由她代劳。每每为他上药时,那满布伤痕、赤裸黝黑的肩背,袒露在她眼前,她就敏锐的感受到,他的呼吸、他的气息、他那靠得太近的男性体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