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哪有教训它?它卧在那儿,的确会阻挡人们出入。难道除了我之外,就没有人踩过它吗?"海棠不悦地说道,红润的唇轻抿着,觉得他冤枉她。

"这里不会有人出人。"他淡漠地回答,低头又看向羊皮卷,懒得提醒她,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去踩一头猛兽。

"你总会出门吧?就没不留神地踩过它吗?"她据理力争。

"它不会挡我的路。"他这次连头都没有抬。

"外头也会有人进来。"她开始觉得,他存心袒护那头白虎。眼前的男人跟白虎,都是一个样儿的性格,傲然冷淡的态度,让人坐立难安。

"不会。"

"不会?为什么?"她不解地问道,想起进人石屋前,那些人战战兢兢的表情。

"他们害怕。怕它,更怕我。"冰凝的目光终于抬了起来,阴骛的黑眸固定在她困惑的小脸上。"别再多话,做好你该做的事情。"他淡淡地命令道,不再跟她漫无目的地讨论下去。

会跟她说这么多话,对他来说已属难得。他时常是沉默的,有时数日说不上一句话,是因为没有对象,也是因为无话可说。

海棠深吸一口气,好手抚狂乱的心跳,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。

又不是不曾靠近过他,她为什么还这么紧张?先前在市集上,她还抱过他的大腿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