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依偎在他怀中,脆弱无依的问。
那时他紧抱着她,万般珍惜她的纯真,说出真心实话。
不是。
然后,他就消失了。
孤单的她醒来后会怎么想?
想他利用了她的天真,骗得她的初次,就把她抛弃在那间屋子里,床单上还留有她的落红,证明他已得到战利品……
忠国再度低咒一声。
如果可以,他多希望时光逆转,回到那时那刻,能够把惊慌的她抱入怀中,告诉她他纵然满嘴都是谎言,但是唯有对她的爱恋是真心诚意,绝对不是欺骗。
只是,时光不可能逆转,她不肯相信他的话,即将正式成为别的男人的妻子。
想到她穿着婚纱,走向别的男人,戴上一枚婚戒,对那男人露出美丽笑容,他就全身僵硬,更别提小愚、将甜甜的叫唤那人爸爸……
啪啪。
接连两声闷响,窗框还是被他捏碎了,木头的细刺扎入掌心的厚茧里,他咒骂着不耐烦的拔除,然后像是口中有刺的雄狮,在房里烦躁的绕圈。
他记得她生涩的初次,更记得她前不久,如何在他指下娇柔起伏,颤抖的攀附着他痉挛抽搐,那湿热紧窒的触觉,仍残留在他手上。就算她恨他、不信任他,但是她的身体太诚实,无法抵抗他。
这是他的胜算之一,而他打算充分利用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