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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为,你还戴着这块磬片。」巨掌抚过她耳畔的铜片,低沉醇厚的嗓音如能醉人。

她浑身一颤。

他黑眸深幽,凝视着她,嘎声道。

「因为,你把我们的孩子取名为小鱼。」从那孩子的模样跟年纪推算,他很肯定那是他的女儿。

这叫做磬,跟我的名字同音。

他记得她那时的模样、那时的语气。

这是残件,下头原本应该有坠子,通常会挂只小鱼。

吉庆有余。

他的庆庆、他的小鱼。

这就是最有效的证据,女儿的名字,跟他当年送她磬片时,两人所说的言语有关。而她就算跟富商,或是富商的父亲牵扯不清,甚至即将踏入礼堂嫁为人妻,却还留着那块磬片,还改为耳坠,时刻佩戴在身上,证明她心里依有他的存在,否则老早就丢弃磬片。

她却推翻他的猜测。

「我留下磬片,是为了记取教训。」她不肯承认,不想透露更多,只会让他更嚣张得意。「至于孩子的名字,不是你以为的那个鱼,而是愚蠢的愚,是为了提醒我自己,当初有多愚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