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、他在拉斯维加斯跳脱衣舞,每个脱衣舞酒吧的老板都认识他。他出场的时候,酒卖得特别好,女人们塞给他的小费,重到快把他的内裤拉下。他跟女人出场时不会收钱……他……他……」
她有的线索这么少,更槽糕的是,每条线索都不知道是真还是假。
大哥深吸一口气,缓缓伸出双手,把她紧紧拥抱入怀,无限疼惜也无限懊悔。
明明是他守着她,看着她从稚嫩的小女孩,长成清丽绝伦的少女,而她的身心却被别人诱骗夺去。
他是这么的懊悔。
懊悔没有早一些倾诉心意,让她成为他的。
只是,亡羊补牢仍不晚,他可以帮助她,忘怀那个来路不明的男人,把那段时日发生的种种,都当作恶梦一场,时间久了就能遗忘。
他靠在她耳边,沉痛的说道:「书庆,那种人眼里只有钱,说的话全不能信。」
大哥的声音,跟黑不同。大哥的气味,跟黑不同。大哥的怀相,跟黑不同。「你只是被引诱了,不是你的错,不要担心,如果要解决,我会陪着你。」
解决?
她起先不懂,接着突然明白过来,全身窜过一阵恶寒。
这该是最好的方式,确保一切不再有后顾之优,也能让她彻底断念,不再有错误的执迷,认清自己只是被哄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