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八成是因为她在货柜餐厅里,问的最后一个间题,所以他始终脸色阴沉,就算说话时,也都用单字。
夜里他们又住宿在一间旅馆里,规模陈设都跟昨晚那间相似,不过有热水。
他没再理会她,迳自洗澡打理,穿了件新内裤就上床,虽然较为宽松,布料下的存在仍旧很可观。
轮到她用浴室时,她把自己清洗干净后,又在莲蓬头喷洒的热水下站了好一会儿,直到雪嫩肌肤被热水淋得粉粉娇红时,才关上水龙头。
擦干身体与发上的水,穿妥两件式棉质衣衫,系上腰间的粉色细丝绸蝴蝶结,她踏出浴室,缓慢走到床边。
「我不会再试图联络大哥。」她静静说道。
黑冷冷瞟来一眼。
「但是,也请你尊重我。」昨晚的羞辱历历在目,从未有人这么对待过她。
他没有回答,仍旧冷眼睨看。
书庆继续说道:「还有,这张床我该有一半的空间,请你让让。」
这是她的权利。
「你要拿粉笔在中间画条线吗?」他出口就是嘲讽。
「我不能要求你自重吗?」她反问。
他冷笑。
「你昨晚就体验过,知道我重不重。」
「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!」她忍不住跺脚,气他故意离题,又去提昨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