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今晚在这里过夜。」
她打开车门,身体更酸痛,但是睡了许久,精神倒是恢复许多。除了酸痛,也觉得很虚弱,使不上什么力气,跟在他挺拔的背后走路,就很是吃力了。
旅馆房间在二楼,他用钥匙打开门,为她撑着门,直到她先进房后才跟着走进来。
苍白得带点蓝色的灯光亮起,房里的陈设一览无遗。
有不明脏污的薄地钱、简单的双人床、一个衣柜、一张小圆桌、两张单人沙发,左边墙上有一道门,应该是浴室兼洗手间,想来设备大概也很简陋,不能够有什么期待。
「要两个房间会让人起疑。」他简单的说,大步走到圆桌边,把两个纸袋跟车子与房门钥匙放下。「而且,这样才能就近保护你。」
「我了解。」她虽然这么说,眼睛却离不开那张床,不知道眼中透露多少惊慌。
美国规制的双人床,虽然比台湾的大,但是要躺两个人还是很勉强,毕竟他很高大,跟西方人相比也是庞大的。
「梳洗过后会比较舒服。」他看见她的视线,没有多说什么,探手从另一个纸袋里,拿出没有拆封的毛巾,以及旅行用的女用棉质内裤递到她面前。
「谢谢。」
宭迫的接过衣物,她匆匆躲到浴室里,把门反锁上。
能够梳洗的确让人振奋,扭开洗脸台的水龙头,冷水哗啦啦的流出,她拆开毛巾的透明塑胶袋,注意到他挑选了粉红色毛巾,但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选择这么女性化的颜色,这么一想,视线又落到那包女用内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