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应该可以吧!”他想了一下。
“姊,你觉得,哪种威士忌比较好?艾雷岛的?坎斐尔的?还是斯佩塞的?”他很认真的问。忍无可忍的唐心,终于失去所有耐性。她怒瞪着那群男人,用最严厉的语气,下达撒退命令。
“吵死了,你们全都给我滚出去!”
时间,一天一天的过去。芷茵哭着睡着,哭着醒来,昏昏醒醒,浑然不知从回家到现在,已经度过几次日出、几次日落。
这些天来,女性好友们始终围绕着她,悉心照料她的生活。她们做温暖的料理喂她、用暖暖的毛毯包住她,尽量轻声细语,谁也不提齐文伟,谁也不再嚷着要去帮她复仇。她们让她睡饱、吃饱,直到她不再哭泣,她们仍尽量保持有人陪伴在她身边。她哭得眼睛好痛。那天,她包着毛毯,坐在软软的沙发上,望着窗外的橙色落日发呆。虽然没有镜子,但是她知道,自己现在的模样肯定糟透了。
长期的哭泣,让她眼睛肿得像核桃,没有梳理的头发,纠结得像是鸟窝,就连身上的睡衣,都连续穿了好几天,上头还沾着一些干涸的酱料。
她该要振作起来了,最起码,也该好好洗个澡,把自己弄得干净一点。但是,她软弱得什么都做不到,就像一裸植物,慢慢的枯萎。
关于齐文伟的一切,还是占据着她的心。她忘不了他,但是一想到他,心口就隐隐的抽痛着。
脆弱的小手,轻轻覆盖在胸口,她不知道,这种难忍的疼痛,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痊愈。
毫无预警的,电铃声响起,在静谧的屋子里,显得格外突兀。
她仍呆坐在沙发上,望着愈来愈浓红的落日,彷佛充耳不闻,任由电铃响了又响。她不知道是谁在按电铃,也不在乎。虽然,今天“值班”的雷静丝,出门去采购晚餐要用的新鲜蔬果,而门口采用的是指纹辨识系统,那个按门铃的人,肯定不是雷静丝。电铃还在响着,门外的人不肯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