噢,她太感动了!就算她此时此刻即将死于蛇毒,她也要告诉他,她是多么多么的深爱着……粗糙的大手,抚摸着她的粉臀,逐渐溜下她的大腿,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徘徊不去。她慢半拍的意识到,他的吸吮不太具有医疗效果,反倒格外的煽情、格外的诱惑。
她慢慢的冷静下来,恐惧与惊慌,被他带有魔力的吻,逐一冲淡。
唔,他的动作好像……好像……
“嗯……”酥软的呻吟,溜出她的小嘴。她连忙咬住红唇,暗自责备自己,在他努力救她时,她竟还会这么的“有感觉”。
但是,她愈是忍耐,却愈是酥软。
她还是觉得晕眩,但却不是先前惊恐失控的晕眩,而是因为温柔的挑逗,引发意乱情迷的软弱。
在巴黎的那一夜,他也曾如此温柔,吻遍她的全身,直到她颤抖着求饶,哀求他快些占有她,充实她的软润,面对着无边的荒野,恐惧一点一滴的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浓浓的怀疑。
“齐文伟。”她终于开口。
“嗯?”含糊的声音陶醉不已。
她眯眼,问出心中的怀疑。“那条蛇没有毒对不对?
接下来的车程,她气得根本不跟他说话。就算他的幽默风趣,足以逗得干枯的仙人掌哈哈大笑,却还是无法平息她心中的熊熊怒火。
“亲爱的,你还要生气多久?”他不知死活的询问,口吻充满耐心,像是在哄着任性的小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