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链已经物归原主。”
“原主?”她压抑着询问他近日行踪的冲动,故意翻了个白眼,用最讽刺的语调说道:“拜托,伯爵都已经挂了,你还给鬼啊?况且,那东西也是阿卡巴家族在十七世纪抢来的,他们也不是原主。”
“小茵,你的聪明总让我着迷。”他的语气无限宠溺。
芷茵脸儿蓦地一红,咬牙冷叱。
“不许那样叫我!”
他彷佛没听见似的,继续说道:“伯爵的遗嘱里写明,要将一切的收藏捐给慈善机构义卖,包括那串罗莎兰红宝项链。”
芷茵微微一愣。
她虽然是个贼,但还不至于堕落到去抢慈善机构。
不过,他们之间的帐可还没算完!
“那么,法老王的黄金令牌呢?”她不甘心的追问。“不要告诉我,那个亿万富翁挂了,昨天八卦报纸的头版,还刊登了他娶第八任老婆的照片。”
“他的确还活着。”齐文伟端着酒杯,缓缓走上前去,没有错过那张可爱的小脸上,尚未消褪的淡淡红晕。
“所以呢?黄金令牌可以还我了?”她有一套“非法正义”的标准,认为得来不义的东西,人人都有权可以抢夺。“那个老家伙,当年也是抢来的,我抢他不算过分。”
他笑了一笑。“令牌不在我这里。”
“你卖了?卖多少?”她睁大双眼,往前倾身。“没关系,没有东西,还我钱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