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下流了?」他可是堂堂正正做人。
谁知立刻有人接腔,同样小声。
「你。」
另一个也点头。
「同意。」
「喂!」
兄弟阋墙即将开打,筹划与执行一手包办的少妇,用食指贴住唇,警告哥哥们住口也住手,免得打扰里头那对,好不容易又开始对话的两人。
「闭嘴闭嘴,仔细听。」她下令。
妹妹的霸道,哥哥们最是知道,况且有好戏可听,这时候内讧实在可惜。三人决定交换几个眼神,达成和平共识,维持相同姿势,继续往下听。
蔚房里头,咆哮继续传出,其实不用偷听,就连坐得比较远的凌灵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「还有,搭吉普车去看夕阳,孤男寡女在车上,你就不怕被那家伙吃了?他可不像我这么有耐心,陪着你慢慢耗!夕阳都还没沉海里,你就会被他吃乾抹尽了!」他握住胸前的嫩指,用力槌着心口,咬牙提醒。「你逃离我,却要跟别的男人出去?」
这句质问,带着痛也沾着酸,连傻瓜也听得出来,是纯度高达百分之百的嫉妒。她心头一软,红唇轻颤,低声说道:「我没有答应去海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