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们没有动弹,只是静静挑眉,个个神情兴味盎然,表情各异的看着连声道歉的客人,被弟弟拖进房子里。
沉重的步伐一步又一步,每走一步就像在地上钉下一个钉子,入门后一转,才进厨房就火山爆发,朝着踉跄的小女人,粗鲁的大吼大叫。
「你那是什么态度?」他倾下身怒声质问,居高临下的俯视眼前满脸通红、神情无辜的小女人。「你就没有警觉心吗?为什么跟陌生男人那么亲近?」
陌生男人?
被拖进屋的依依,被指责得莫名其妙。「他们不是你的哥哥吗?」她不解的望着一那张怒意满到灼人的俊脸。
「那又怎么样?」他咄咄逼人,靠得更近。「对你来说,还是陌生男人。之前,你什么人都躲,尤其是男人,躲到想逃离镇上,现在连被包围了也不知道该自保!」
「我只是想维持礼貌。」这就怪了,他先前冷冰冰,连多看她一眼都厌烦,怎么现在反倒吹毛求疵起来,像是她跟男人交谈,就是滔天大罪。「再说,他们人都很好。」
「好?」
平地一声雷,轰得差点连屋顶都要掀了。
「你的戒心都到哪里去了?被狗吃了吗?」他大吼大叫,妒火攻心,只差没呕出血来。「才第一次见面,手就伸到你身上乱摸,瞎子都看得出是没安好心,你却笨到不晓得要躲。」
被骂得火大,胆怯咻咻咻的消失,依依脸色也变了,伸出修长的食指,往前方结实的男性胸膛,猛力戳戳戳戳戳。
「他只是在替我把衣服擦乾,况且你还不是第一次见面,就摸我的胸部?」她的记忆力可好得很,清楚记得那时他有多么无赖,趁机吃她豆腐。
「妈的!」他口不择言的咒骂,几乎想伸出手,用力摇晃她的肩膀,看看她脑子里还有没有半点脑浆。「你是笨蛋吗?我那时就是对你没安好心!就像孝国刚刚也只是趁机吃你豆腐!」当初的企图,他自己也是现在才看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