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以来,他总是严密监督,她的饮食与运动,这还是第一次,他中途「告假」,松开对她的箝制,丢下她自行处理午餐,还有下午的伸展操,以及有氧运动。
「我要去相亲。」
轰!
他的回答,宛如晴天霹雳。
「相亲?」震惊过度的她,猛地直起身子瞪着他,差点因此闪到了腰。
「老邻居介绍的,对方是个钢琴老师。」他说得轻描淡写,终于略略低头,黑眸望向那张苍白的小脸,无情的来回审视,不错过她任何表情变化。
「可是——可是——」她咬着唇,胸口莫名发痛,久未出现的贫血状况,好像又发作了,让她晕眩不已。「可是,你以往都会拒绝的。」
「现在情况不同了。」他冷淡的说道,双手环抱在胸前,慢条斯理的明知故问。「不是吗?」
原来,不用动刀,只是动嘴,也能让人如此心痛。
一股热流涌进眼眶,依依狼狈的转过身去,却还是慢了半拍,被瞧见双眸中闪烁的水光。她努力的眨眼,克制着不要哭出来,有几颗晶莹的泪水,还是无声滴落。
伤心的情绪来势汹汹,她双肩僵硬,强装坚强,不肯在这时候示弱。她痛恨自己的软弱,只是听见这个消息,就满眼是泪,看出去的学校景色都浸润在朦陇水光中。
事到如今,哭有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