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啊,再吃下去,我的血都会有蔓越莓的味道了。」伴伴抖了一下,打开放在固定角落的保鲜盒,认命地把馒头收好。
「说不定你老公会很喜欢。」依依说道。
「他又不是吸血鬼。」
「你们可以玩些游戏,有助夫妻情趣。」她提议。
伴伴断然否决。
「我才不要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你会写在下一本书里。」每次,只要她漏了口风,被套问出一丁点儿夫妻亲昵,
姐姐的下一本作品里,绝对就会出现,加油添醋、热情火辣的类似情节。
「啧,让我取材又不会少一块肉!」依依坐在床上,抗议妹妹的「藏私」。「再说,又不会有别人知道。」
「你当我老公不识字吗?」身为人妻的伴伴,小脸羞得通红。「有一次,我陪他去小说店,看到他在翻你的书,还笑得贼兮兮的。」
「这个情节不错,我该记下来。」身为始作俑者,依依没有半点反省,反倒还见猎心喜,咬着羊羹就要去拿笔记本。
脸皮薄的伴伴,连忙改变话题。
「杨爱国的吻技如何?」她问得一针见血。「有让你觉得飘飘然、晕陶陶,像小说里形容的那样,全身都软了吗?」
果然有用,依依探向笔记本的手僵住,拿笔的那只手,姿势从预备写字,改为紧握,仿佛手里拿的不是笔,而是,把锋利的刀子,正预备朝某人的喉咙戳去,戳出一道鲜血喷泉。
「他才没有吻我!」她整个人跳起来,激动澄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