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什么?」他头也不回的问。
站在一旁的严耀玉,把刚从匾额上掀开的红帘,交给一旁的仆人,微笑着回答:「贺礼。」
「贺礼?」
「是啊,我听说,皇上下旨赐婚。不但如此,赐给你的,还是位庶出的公主,为了向你道贺,我才特别写了这八个字,还请最好的雕刻师傅,制成匾额给你送来。」
「多谢严兄赠匾。」
「应该的。」
公孙明德仍是看着那块匾额,一字一句的念道:「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。」
「是啊,国家兴亡、匹夫有责。」严耀玉语气寻常,眼里却有着笑意。「相爷舍己为人、为国捐躯,在下实在敬佩不已。」
「经验之谈?」公孙明德转过身来,缓声问道。
「不,我是心甘情愿。」严耀玉微笑回答,一副有妻万事足的模样,又道:「其实,这匾额,我做了两块。」
「另外一块呢?」
「还在等。」
「等谁?」
恰巧,这时仆人进来通报。「相爷,大风堂罗家的沈总管来了。」
一名英华内敛的俊朗男子,身穿白色宽袖劲装,在奴仆的带领下,走进大厅。厅内两人:心照不宣的看着沈飞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