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不不,是她治得了我,我才非她不娶的。」他刻意讨爱妻欢心,还警告的看了看龙无双,暗示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徒儿快快闭嘴。
只是,金金可不领情,拨开了丈夫的手,懒得再费时间,听这对奸商师徒耍嘴皮子。
「南宫家要派人来,谈谈新款瓷器的事,我先到前厅去了。」说完,她袅袅起身,在丫鬟的伺候下,漫步走出书斋。
偌大书斋内,只剩师徒二人。
严耀玉坐进另一张酸枝红木椅,看着徒儿,深叹一口气。「无双,为师的这几年也待妳不薄啊,妳何必如此找我麻烦?」
龙无双艳眸滴溜溜一转,笑得可无辜了。
「徒儿一时冒犯,就请师傅今儿个晚上花点时间,替我跟师娘赔罪了。」她敛下长长的眼睫,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。「都怪徒儿心情不好,才会失言,惹恼了师娘。」
言下之意,是她心情要是一天没好转,他这个作师傅的,就没一天好日子过。她那张伶牙俐齿,肯定会不断惹怒金金,到时候就得由他来收拾残局。
「徒不愉,师之过,为师如何方能让妳心情好些?」严耀玉微微一笑,问得一针见血。
果然是聪明人!
「消息。」龙无双回答得极快,半点也不客气。「我要知道那批米的下落。」确定探子们都探不出半点消息时,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严耀玉。
这个男人可是航运首富独子,堂堂的严家少主,不但富可敌国,兼而机深诡谲、精明狡狯,堪称京城第一好商,年方二十那年,就被她娘亲请来,做她的师傅。
自古以来,商人手中总握有最多情报。她猜想,严耀玉的眼线满布京城,消息肯定比她还要灵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