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啊,她是沈宽的手下,等于是一朵带着刺儿的花呢!想要沾上一沾,就肯定会被扎得满手伤。
他笑得更坏些,打定主意要作弄这有着清冷双眸的美女。
“请公子自重。”穆红绡咬着菱唇,忍下满腔的愤怒,起身就想离去。她尚未摸清皇甫觉底细,不想泄漏自身会武功的事实,装作不堪受辱地离开,似乎是最好的办法。
皇甫觉步伐极快,一眨眼的功夫就窜到了她面前,挡住了去路,将她拦在怀前,笑得万分邪恶。
“等我们躺上了绣榻,你就该知道我重是不重。”他低下头来,以桐骨扇端起她尖巧的下颚,语气暧昧极了。
红绡低垂着头,没有看他,双眼里却已迸出火焰。
“奴家真的觉得身体不适,必须回去休息,请公子让路。”她忍气吞声,握紧了琵琶柄。在柄内,藏了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,她在考虑着,要不要出剑,当场杀了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?
“啊,身子不舒服吗?那可糟了,恰巧这儿有绣榻,就先在这儿休息吧!在下还可以好好地‘照顾’姑娘。”他十分地殷勤,伸手去扶她软若无骨的纤腰。
虽然穿着红衫绛裙,还是可以看得出她的身段曼妙,皇甫觉在心中充满幸福地一叹。沈宽这伎俩真毒啊,完全是对症下药,知道美人往往是男人最大的弱点。
腰上的箝制力道让她莲足一偏,灵巧地往侧一滑,满心只想着要脱离魔掌。但是偏偏他步伐俐落诡异,下盘功夫了得,如影随形地跟着她,不论怎么闪避,两人的距离始终在三尺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