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心困惑的她,不解的抬起头来,认真的给予“指导”。

“上官哥哥,你可以抱我啊!”喜儿拉起他的手臂,圈住自个儿的腰,还不忘摸摸他紧绷的俊脸。“别害羞嘛,我们都洞房过了。”

噗!

好几个镖师差点喷出茶来,有一个还呛得直咳嗽。

眼看向来从容的上官清云,被这坦率过头的小女人,整治得脸色灰白,连夫妻间的亲匿事儿,都被当众公开,镖师们想笑又不敢笑,全憋得肠子打结,双肩抖耸个不停。

发现夫君愈来愈有石像化的倾向,喜儿关心的在他身上东摸摸、西摸摸,只差没当场剥了他的衣裳,将他检查个透彻。

“你还不舒服吗?”她担心的询问。

上官咬着牙,从牙缝里进出两个字:“头痛。”

喜儿立刻自告奋勇。

“我帮你按一按。”她一边说,小手已经往他脑后探。

厚实的男性大手,闪电般握住白嫩小手,阻止她的一番好意。“不用了。”他耐着性子说。“喔。”她有些失望,但随即转移目标。“那你的背呢?背心还痛不痛?我帮你揉一揉。”对于自个儿“攻击”过后的结果,她可是念念不忘。

上官把她蠢动的小手,握得更紧了些。

“也不用了。”

唉啊,上官哥哥还是这么害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