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儿气收丹田,正要再补上一脚,却因为瞄见那人样貌,白嫩的小脚立时在踢中目标前,险险的停住。

咦,这个人好面熟啊!好像是——好像是——

“上官哥哥!”她惊呼一声,杀气全消,扑通往前一跪,慌忙抱起陷入昏迷、嘴角还挂着血迹的上官清云,双手努力摇晃。“你还好吗?你还好吧?你为什么要睡在地上?”

昏迷中的上官清云,发出模糊的呻吟。

看着那道红得不仅刺眼,更刺出她满心罪恶感的血迹,她心慌意乱,不由自主的猜测,是自个儿睡相太差,半夜里把新婚夫婿踹下床,还是她刚刚那重重的一脚,才害得他嘴角挂血。呜呜,怎么办?怎么办?

喜儿左思右想,不论是哪种猜测,总之是错在她,她必须好好认错,或者是,快点湮灭罪证!

为了不让夫婿心中留下“家暴”阴影,她把坦承罪行的想法,踢到远远的天边去,当场俯下身去,揪着身上的绣兜儿,擦拭他嘴角的血迹。

为了掩盖罪证,她擦得可卖力,将那张俊脸擦得扭曲变形。

粗鲁的动作,惊醒了“被害者”。

喜儿才擦揉了四、五下,就赫然发现,夫婿紧闭的双眼,不知何时已经睁开,正铁青着脸,狠狠的瞪着她。

他醒了!

喜儿作贼心虚,火速松手,退后半步。

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