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早已有一群人等候,迎接众人归来。
“上官,终于回来啦!”一个彪形大汉,双手插腰,乐得呵呵直笑,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。
上官点了点头,没顾着自个儿休息,却是刻不容缓,先吩咐仆人们,照料长途奔波的众位镖师。
“给兄弟们进水进粮、给马进草料。另外,替轻伤者送药,伤势不论轻重,都得让医房大夫亲自检查过,确定真正无碍才行。”他指挥若定,言简意赅。
“是!”
仆人们大声回诺,熟练的忙碌起来。
深敛的黑眸,来回看了数次,确定每位镖师都受到照料。
彪形大汉在一旁,等得不耐烦,迳自踱步走过来,挡在唯一一匹尚未解鞍的骏马前,大声叫唤着。
“喂,上官!”大汉咧着嘴,笑咪咪的问:“你还记得咱们打的赌吧?”
黑眸垂落,掩去眸中神色。
“当然记得。”
大汉笑得更开心。“那还不交出银两来?”
“为什么?”他淡定的问。
“你脑袋里装豆腐花啊?你出发前,咱们打过赌,赌你这趟来回,得花上十天,但你足足慢了两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