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手很好。”
人们响起如释重负的叹息。
站在电梯出口处的仁国,眼睁睁看着被中医与西医检查完毕的湘悦,被那群长辈们簇拥,往大厅方向移动,一步又一步,离他愈来愈远。
养尊处优的老人们可不是独自行动,各自都带着服侍的仆人,东方、西方讲究不同,仅仅是眼下保持温烫的饮料,就有阿拉比卡的咖啡、斯里兰卡的红茶、中国的武夷山乌龙茶、台湾的金萱跟日本的抹茶,每种都是希罕高价的珍品。厅中央的舒适沙发上,坐着一个头发银白,优雅从容的老妇人。
湘悦见到她,露出纯然喜悦的表情,迫不及待的上前,扑进老妇人怀里。
“白姥姥!”她眼里浮现泪光。
老妇人接住她,没有过问她的双手是否无损,而是直直望进她眼里,慈爱和蔼的问道“你这段日子还好吗?”她满是皱纹的脸,依然焕发着美丽。
“很好。”湘悦用力点头。
白姥姥点了点头,拍拍她的小脸。“那就好。”
众人都围绕着祖孙二人,连仁国也是。
只是,他站得离她最远。
祖孙温馨相聚,长辈们个个不落人后,抢着贡献热情与关怀。
“来,丫头,这是今年武夷山刚采的大红袍,你喝看看滋味如何。”康叔叔从仆人手里接过一套三件的茶碗,递到湘悦面前。
“唉啊,别喝乌龙茶,那种茶偏凉。”绑着丝巾的欧洲贵妇,轻松的一个扭腰,就用翘臀撞开端茶的中国男人。“喝我的欧蕾咖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