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、描述得那么仔细,让他彷佛也预见,未来他离家工作时,她孤身刺绣时的身影,还有返家时她会露出美丽的笑容,以生涩却又热情的吻迎接他的归来。
那是他所能想象,最幸福的未来。
看不见仁国此刻的表情,湘悦反倒有些不安,窝在他胸膛上,小小声的确认。
“是我太厚脸皮了吗?”她是不是说得太多?是不是太过自作多情?
但是这些话自动滚到舌尖,她无法不倾诉,有些心急的想让他知道,不论他多么忙碌,她也愿意忍耐寂寞,乖乖的等待。
所幸,他的回答抚平了不安。
“不,不会。”温热的薄唇,捜寻到她的润软红唇,每说出一个字,就烙下如誓言的吻。“我爱你所说的一切,好爱、好、爱——”
这个吻好温柔、好深切,他缓慢悠长的吻着她,挑逗她唇舌,在敏感处懒懒摩擦,甚至比做\\ai更亲密,彷佛整个世界都消失,连时间都不存在,只剩下他与她。她在他的吻下融化,眼睫轻轻颤抖,任凭大掌探入衣衫,解开蕾丝胸罩。
模糊的意识中,有声音响起,持续又规律。
当湘悦发现那是敲门声时,站在门口的娃娃,不知已经敲了多久。
“吃饭了。”她故意说得很大声。
仁国闭着双眼,抱着怀里的小女人不放,狠狠下达逐客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