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饿极的猛兽扑向猎物,将她陡然推倒,让粉嫩娇躯倒卧保暖地垫,庞大的男性身躯悬宕在她身上,一只大手箝住她的双腕,轻易拉过头部,让她只能像chun宫绣本里的女奴,无助的袒露。
火热的喘息,吹拂过她的耳,引发阵阵颤抖。
“不,”他的声音嘶哑,因而浓浊。“不许停。”刚强的自制,已经全盘崩溃。
他俯下赤|o的胸膛,不许她遮掩,执意重复太过亲昵的揉擦。
她嚷嚷娇泣,无法抵抗的拱起纤细的腰,无法逃开也不想逃开。
险些失去彼此的恐惧,让羁押许久的情|欲,肆无忌惮的流窜。
抛开顾忌的他,狂野而贪婪,霸道的需索,用最原始的方式,感受怀中的娇小人儿只属于他。
她茫然低泣,期待得颤抖不已。罔顾她热切拱身,仓促笨拙的想得到他更亲昵的关注,偏要延迟甜蜜的折磨,直到她忍不住哀求。
“拜托——”她娇怯的轻喊。“我——”
说出每个字时,都是不同的摩擦。
“拜托什么?”他问。
温热的呼吸,几乎要烫着她。
“吻我——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