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在衣衫外的肌肤,都被他吻遍,甜蜜的火焰被引燃,烧焚得她只能娇娇吟哦,双手探进他的衣衫里,盲目的摸索着,用指尖记忆他肌肤的粗糙与平滑。
好几次,都是他用尽自制,才阻止情况失控。
但她羞怯却又迷恋,不知底线在哪里,润红舌尖跟他纠缠,不舍他的离去,模糊娇嚷要更多更多,直到亲吻得几乎窒息,才软软趴在他胸膛上喘息。
外套的遮蔽,只能提供一时片刻,而他们之间的强烈电流,已经随时都要擦枪走火。
碍于承诺在先,修复皇冠的工作不能搁下,况且她已经完成笔记,就要动用针线开始修复,这时候更不能分心。
呃,对啦对啦,她最不该的就是在此时偷尝禁果!
她宝贵的贞洁,应该在受祝福的婚床上,献给合法的丈夫。但是,她从身体到心灵,都已经认定他。
他以热吻就撼动她的世界,让她痴迷不已,要不是他的“抵抗”,好几次她都差点要把他剥光,彻底吮尝他肌肤的味道。
湘悦独自躺在大床上,深深叹出一口气,指尖仍刺痒着,手心还残留他的体温。她多么懊悔,刚刚没有留住他,那男人坚强的自制像铜墙铁壁,明明她已经感受到,他的男性那么硬、那么烫,他却还是可以毅然喊停,艰难但坚决的离去,留下她孤枕难眠。
她闭上双眼,尝试着入睡,瞌睡虫却迟迟不来报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