啤酒经历几番抢夺,打开时却没有喷溅,只是涌出奶油般绵密的泡沫,她快快凑上前,吮掉泡沫后,终于喝到冰凉的啤酒。
麦香温和可口,而冰与热的差距带来刺激,让味蕾上的咸味与辣味,像是炙热沙滩被冰冰的海浪冲刷过,每个气泡都亲吻着她的味蕾,让她畅快得喘了一口气。
一口咸酥鸡、一口冰啤酒,味蕾受到不同刺激,她连着吃喝三口,才找回根深蒂固的礼貌。
“请问,我可以喝完吗?”喔喔喔,拜托拜托,她想整罐喝光光!
“不行。”他摇头。
“谢谢,我——”咦,啤酒罐怎么跑走了?
水汪汪的大眼往上看,眼睁睁看着心目中的大英雄,把啤酒拿走,举得高高的,彻底断了她抓取的念头。
“这样喝太伤身体,要有所节制。”他轻声说道,用粗糙的指腹,点住她张得开开的小嘴,并不完全纵容她的所有要求。
尝过冰啤酒的粉唇,还冷冷凉凉的,被他指上的温暖抚触,所有的抗议都咻咻咻的消失,柔柔弱弱心甘情愿的点头,乖巧应声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她无法拒绝。
他的回答是粲然的一笑。
啤酒罐贴上薄唇,完全没有顾忌的从她喝过的那处,仰头将啤酒一饮而尽,嘴角沾了一滴的酒渍。
湘悦的视线紧盯着那滴闪着光的酒,觉得喉咙一阵干渴,而全世界的水跟酒都不足以解渴,唯有他嘴角那滴酒,才能纡解她深之又深的渴。
她意识朦胧的踮起脚尖,试图更靠近他,红润的舌尖像被催眠、被召唤,离那张薄唇愈来愈近、愈来愈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