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,就算她没有主动,你也忍不了多久。”忠国哼了一声,黑眸侧睨,慢条斯理的问道,“你这算监守自盗吧?”
他缓慢的抬头,眼里闪灿着警告。“我不会在乎你是不是反对。”这是他跟湘悦之间的事,就算是家人也无权插手。
“放心,我很识相,事到如今谁反对也没用。”忠国举起双手,不战先降。“这种事虽然在我们家没发生过,但是业界也有前例,我只是担心——”
“别担心,我依然会善尽职责。”仁国丢下承诺,转身就往浴室走去。
坐在椅子上的忠国,脸上的笑意淡去。他严肃的看着弟弟的背影,黑眸复杂难解,半晌之后才开口,严肃的低语。
“我担心的,是你会太过尽责。”
丝绒帷幔的大床上,湘悦双眼圆睁。
同样舒适的床铺、同样柔软保暖的羽绒被,她却反常的睡不着,在床铺上辗转反侧,一下子翻左边、一下子翻右边,彷佛床铺下多了无数颗豌豆,硌得她全身发痛。
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失眠?
从小到大,她总是沾枕就睡,甚至很少作梦,就连几次遭遇绑架,她也还能觑空睡着。如今,她已经躺了将近一个小时,却还是双眼亮亮,一点睡意都没有,始终在意门外动静。
晚餐的时候,餐桌旁看不见杨仁国。她特地去了另一个房间,从上俯瞰他铲雪的身影,在意他穿得暖不暖,或者饿不饿。
整顿晚餐她都食不知味,视线不时望向一旁那张空荡荡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