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同龄的孩子们在玩耍,凑在一起跳橡皮筋、打躲避球或各式各样的游戏时,她只能站在一旁,远远的观看,从来都不曾参加。
没有人会找她玩,因为长辈们反复叮嘱,告诉旁人她是多么“珍贵”,比古老的瓷器更脆弱,万万不可伤害她——尤其,是她的双手——跟国际拍卖会里,动辄数十亿美金的古董花瓶们不同,全世界只有一个她。
连她自己都知道,必须随时保护双手,这是她被人们重视、被呵护的原因——蓦地,一阵暖热的气息,吹拂过她粉嫩的耳。
“走。”
杨仁国轻声说。
她转过头来,看进那双黑眸,心跳莫名加速。“去哪里?”
薄唇低靠,一字一字的说。
“我带你去溜冰。”他看到、听到、感受到她的渴望,无法视若无睹。
那一刻,她绝望得想哭。
“我不可以——”
“嘘。”黝黑粗糙的双手,捧起娇嫩的小脸,安抚她深入骨髓的不安。
“你简直就是被困在高塔上的公主。”
“没有人困住我。”她小声低语。
他包容了她的谎言,仁慈的没有戳破,薄唇弯起浅笑,用坚毅的眼神鼓励,再度说道:“我们去溜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