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守卫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他要是胆敢劫狱,下场肯定是被抓回来,扔进另一间牢房里。
再说,兄妹二人,有一个坐牢就够了,犯不着让他作陪吧?
她倒抽一口气。
「你准备弃我不顾?」
「当然不是。」他无辜的说道。「我当然想救你,只是,我这会儿也是自身难保。你不知道,我为了进来看你,就冒了多大的风险。」事实上,守卫以为他也是苦主之一,拦也不拦的就放他进来,根本没想到,这个样貌斯文俊雅的男人,跟关在牢里的小女人是共犯。
被蒙在鼓里的茵茵,眼看逃狱无望,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「好吧,那你先拿些钱,去跟狱卒疏通一下,起码让我换间好点的牢房。」跳蚤大军在这儿到处肆虐,她都快被咬死了。
「不行。」
「为什么不行?」
「我没钱了。」
「没钱?」她不敢置信的重复。「我们这几年来,赚的钱不都放在你那里?」他们几年之内,起码骗得了几万两银子。
长空忧伤的看着她。
「听见你被抓,为兄的我实在太伤心,只好随便找个地方借酒浇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