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烨不再观摩这场闹剧,转头看了看姜宴知和季绝,半掩着嘴,轻声说:“我们出7号?”
季绝微微颔首:“可以。”
姜宴知也点了点头。
最后大爷出手拉开了扭打在一起的夫妻俩:“有话好好说,打什么啊!”
“现在不打,等到他死了,我还怎么打?”6号气愤地指着自己的丈夫,“对,他还打我女儿,我女儿记事后我就不打她了,他竟然还打?我得打回去吧?”
顾心宁听到母亲的话,目光微闪,眼里略过一丝迷茫,为什么要趁着她小的时候打呢?是怕她记仇吗?
“哟,怎么现在这么气急败坏?之前你听到我打你女儿,你不还为我辩解吗?”7号大声说,“前后矛盾,可不就是狼人的典型特征吗?”
6号指着7号骂道:“我那时候验出来你是好人,我当然相信你!哪知你是披着羊皮的狼,心肠歹毒得很!我怎么就瞎了眼,挑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“我狼心狗肺?你也不差啊?脾气这么差,难怪你前夫出轨!”既然都骂起来了,7号自然便专挑戳人肺管子的话。
6号感觉自己气得快七窍生烟了:“他出轨的时候我都不在他身边,又不是我把他气得出轨,他自己管不住自己怎么还得怪我头上了?我算是听出来了,你和他一样,想着碗里的吃着锅里的,只不过啊,你没本事,只能心里想想,贱东西,你怎么不去死!”
“你说谁贱?你说谁没本事?!”7号目眦欲裂地瞪着6号,“你那么有本事,怎么留不住你前夫?”
“说的就是你!”
眼见着又要打起来了,大爷连忙拉住7号:“行了行了,别吵了,咱们投票吧,大家都是明眼人,看得出谁是谁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