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然还真没想到这一点,若爹真的是市井小民,不管云贵妃的死活,这倒是不难解,可李家是悬壶济世的医药世家,有足够的能力,爹不就是因为如此才敢将小正太养在身边吗?
「当时我们在东山镇,若我爹救了云贵妃,也应该将他们留在东山镇。」为何她有一种强词夺理的感觉?是啊,明知真相还要误导人家,她都很难说服自己,如何对人家理直气壮?
卫容渊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,笑了,「你也相信他们在景溪镇吧。」
「……无论他们在哪儿,我都管不了,你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。」
「我在你身上花再多心思也值得。」
「……」这个可恶的男人,怎么可以不打一声招呼就撩人了?
「你爹看我是坏人——想要抢走他闺女的坏人,无论我说什么,他都认为我满肚子的算计。」卫容渊的眼神变得好哀怨,说来说去还不都是因为她。
李安然一点都不同情他,「难道你没有满肚子的算计吗?」
「……」
这会儿终于换他轻口无言了吧!李安然很得意的扬起下巴,双手捧着生辰娃娃的匣子站起身,道了声再见,走人。
半晌,卫容渊温柔的勾唇一笑,「这丫头怎么连臭屁的样子都如此可爱?」
关于云贵妃的事,李安然真的觉得自个儿只有看着的分,由不得她跳出来指手画脚,可是她不能不承认一件事,云贵妃母子若在景溪镇出了事,爹再大的功劳也没有了,况且她个人认同这事拖着没什么意义,他们面对的可是皇上,又不是寻常人,他们只有一个选择。
回到家,李安然将生辰娃娃的匣子扔回房间便直冲书房,既然有话要说,她不喜欢拖拖拉拉,一刀下去,简洁有力,不过,这是她的想法,至于她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