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领了皇差来这儿,这会儿只怕整个景溪镇都不太平。」
「……」卫容渊完全无法辩驳。
见状,李承何给了一个结论,「请你高抬贵手,我们李家想平平静静过日子。」
卫容渊不知道自个儿是如何回府的,横坐在长廊的围栏上,目无焦距的看着前方。
「今日又战败了吗?」卫纪明一掌拍在卫容渊的肩膀上,他不想回神都不行。
「祖父这么幸灾乐祸好吗?」卫容渊神情哀怨。
卫纪明清了清嗓子,「祖父哪有幸灾乐祸?难道你垂头丧气不是因为战败吗?」
「李叔猜到我们在这儿是因为领了皇差。」
卫纪明赞许的点点头,「不愧是文成侯看重的儿子。」
卫容渊忍不住翻白眼,这是重点吗?
卫纪明嘿嘿一笑,赶紧献计,「其实,你只要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就好了。」
「他只要坚持巧合,皇上绝对不会追究,是吗?」
卫纪明摇了摇头,「非也,他应该认清楚的是,京中目光已齐聚在此,他逃避无济于事,还不如顺其自然,认出他又如何?他不回京,皇上还能下令教他回京吗?」
卫容渊两眼一亮,「没错,皇上如今眼中只有云贵妃母子,其他都是人小物,还不足以教皇上念念不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