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
沉香的脸儿更白,声音转为低微。
「我以为,你是效忠他的。」
韩良咬牙,低下脸来,靠在她耳边说:「你知道,我为什么一直提防着你吗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因为,我也是北国人。」
她倒抽了一口气,僵硬的听着,韩良继续说:「可是,因为他的信念,我因此信他、服他、忠他,我愿为那个信念舍身,就跟他一样。」
她心头一沈,不自觉的,身子颤抖了起来。
韩良的声音,钻入她的耳中,一句一句,都是指控。
「董沉香,要不是你的『妇人心』,伤了主公的身,他就能登上皇位的。可惜……」他直起身来,缓声说道:「良木有伤,也要倾倒。」
她眼中的泪,终于夺眶而出。
「你是他的伤、他的病,我无法杀了你,只能认命。」
他一脸木然,声音极为沙哑,眼中满是悲恸。
「你要是有心,就保主公的性命吧,没有写完,他是不会停手的,我更不会去劝。因为,劝了也没用的。」
她泪眼盈眶,突然知道,韩良肯定早就去劝过了。所以,他才会知道。
劝了,也是没用的。
第十七章
六月时节,该是艳阳高照、暑气逼人。
但是,这几日来,凤城内外却有异象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