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、这……你……」他难以置信,还揉了揉眼。
「放心,不是你怒急攻心,看花了眼。」韩良在一旁说道。初见到她时,他也是备受震惊。
郑子鹰瞠目结舌。「那……」
「也不是你白昼见鬼了。」
「但,她明明就是……就是……」他不敢说出那个名字。
「不,只是神似。」
见过她的人都自动让开,而不曾见过她的人,全都错愕得忘了阻挡,眼睁睁看着她奔到卧榻旁,担忧的望着,鲜血漫流的男人。
「关靖?」她轻唤着,语音抖颤。
染血的长睫,缓缓再度睁开。
「这是你第一次唤我的名。」他露出温柔的笑,伸手轻轻的抚上,她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的脸儿。「别哭。」
她咬着唇瓣,泪落得更急。
「你不能死。」她握住他的手,察觉他的体温,已经因为大量失血而不再暖热,变得冰冷。
他笑了一笑。
「我不会死。」就连此时,他还是这么狂妄。
「不要死。」她哀求着,将他的手握得更紧更紧。
黑眸深处,闪过一抹,从未出现过的眸光。
「你这么担心我吗?」他注视着,这张泪汪汪的脸儿,竟觉得有些陌生。
她用力的点头,丝毫不隐瞒,对他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