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里,透露着不肯放弃的坚决。
「主公,韩良有事求见。」
关靖弯起嘴角,缓慢的离开她的娇腻。抱着柔若无骨、娇喘吁吁的她,坐到睡榻上头,还替她理了理衣衫,拉起被扯开的衣领。
「主公,韩良有事求见。」门外还在扬声说着。
「听见了。」关靖坐在睡榻上,把玩着沉香的长发,懒洋洋的说道:「不识趣的家伙,给我爬着进来。」
木门开启,玄衣灰发的韩良,缓步走入书房,在睡榻前下跪。
「主公。」
「你还真会挑时间。」
韩良恭敬的回答。「是的,属下是特意挑过时间的。」
「我不是要你爬着进来吗?」
「属下不会笑,也不会爬,任凭主公惩处。」他抬起头来,视线扫过脸色润红的沉香,才看向关靖。「但是,请容属下,先将事情禀告完毕。」
关靖哼笑一声。
「说吧,有什么事?」
「贾欣送了礼来。」
「喔?」这倒是引起关靖的兴趣了。「那老头子比谁都知道,我并不收礼。」
「显然他是听说,主公已经破例。」韩良意有所指。
关靖捻玩着手中青丝,弯唇淡笑。「他送了什么东西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