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贯天闻言,这才放松下来。如果是那弱不禁风的少年,倒是无碍,只是他仍不愿带著丁儿,辛辛苦苦的策马赶路。
还记得从京城赶回雷家牧场的一路上,她始终哭个不停呢!
一旁的孙兰,看丁儿满脸期待,觉得心有不忍,也帮著开口求情。
「主母自从到咱们这儿,还没出去溜达过呢!说不定她想买些困脂水粉什么的,您就带她去驼城逛逛吧!」她一边说著,还偷偷给了丈夫一肘子。
霍达闷哼一声,连忙加入劝说行列。
「不如,就请大娘趁这几日,替主母绣件披风,任何人只要瞧见披风上的雷字绣,自然就不敢侵扰。」
「是啊,驼城里头,哪个人敢得罪雷家牧场?」
属下们纷纷帮著求情,说得合情合理,而最让他无法拒绝的,是丁儿那双大眼儿,正小心翼翼的瞅著他,仿佛只要他再说个「不」字,她就要哭出来,他几次张开嘴要拒绝,却又狠不下心来。
刘大娘端详著他的神色,知道事情有了转机。她不敢露出喜色,只是谨慎的问:「那么,将军的意思是——」
小手轻揪住他的衣袖,无言的要求著,大眼儿眨了眨,像是快要滚出泪滴。
他没办法拒绝她。
「该死!」雷贯天低咒一声,终於宣告投降,拎起手里的小女人塞给刘大娘。「去替她裁件披肩,要是到了下个月初一,披肩还没做好,她就得乖乖留在牧场里!」
想当然耳,刘大娘怎么舍得让她失望,
披风很快就完成,初一那日,就见雷家大队人马来到驼城的市集口,为首的雷贯天扯住马缰,看著丁儿像只放出笼的小鸟,扯著新披风,快乐的溜下马,头也不回的就往市集里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