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,刷背。」他收回长腿,在浴盆里盘腿坐直,黑眸瞧著她烫红的粉脸,朝她勾了勾指头。在卧房里头,他严酷的性子褪去不少,那些坏脾气与巨声咆哮,这会儿像是都被毡毯隔绝在外头了。
「可、可可可可、可是——」
「衣服脏了,我也脏了啊!」他懒洋洋的开口,用食指拾起她的下巴,为她的羞怯感到有趣。「你不是我老婆吗?」
她无法辩驳,只能羞红著脸点点头,一双眼儿看看左边、看看右边,就是不敢看他。
雷贯天从水里捞出一团湿淋淋的丝络,不由分说的往她手心里塞。「那就先把我洗乾净再说。」
丁儿心儿怦怦乱跳,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次的「劳动服务」,只能慢吞吞的沿著浴盆绕了半圈,走到他背後,举起颤抖小手,捏著丝络往那宽阔的裸背上刷。
「这、这样吗?」她刷得气喘吁吁,手上也不敢停,拿著丝络在他背上四处刷刷抹抹。
虽然说,她从小就是个丫鬟,做惯了伺候人的工作,但是可从没帮男人洗过澡呢!
而且,跟雷贯天有过肌肤之亲後,只要碰著他的身子,她的脸儿就直发烫,脑子里总会浮现夜里那些亲昵场面,想起他是怎么摆布她、教导她,然後用那热烘烘的大嘴,亲吻她的每一寸——
讨厌,她不能再想下去了!
「再用力。」
讨厌,她也不能像昨夜那样,开口求他再用力——
丁儿没有察觉,自个儿把脑子里的想法全说出了口,直到雷贯天发出轰隆的笑声,她才茫然的抬头。
「现在是要你用力。」他朗声大笑,脸上刚硬的线条因为笑意而软化。
噢,她羞得好想从窗子跳出去!
丁儿怀疑,自己有没有可能会羞死。她咬著唇瓣,使出吃奶的力气,埋头在他背後苦刷。
为了转移彼此的注意力,也免得自个儿被羞意淹没,她决定挑一个安全点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