黝黑的大手陡然发动突袭,不客气的往她胸前一罩,揉握著粉白雪嫩的浑圆。「这可不只是小笼包。」他满意的说道,黑眸紧盯著她绋红的乳尖,烫得要喷出火来。
这小女人有著一身香娇玉嫩的肌肤,不见一处伤痕,像是刚炊好的包子皮,嫩得吹弹可破。怀抱著她柔软的身子,就能让他心动如火,不但爱不释手,更是爱不释「口」——
他大胆的行径,让她羞得全身烫红,直往棉被里缩。「啊,我是说,像是吃饭那样的吃啦!」
雷贯天心不甘情不愿的抬头,视线总算从她胸部移开,大掌却仍拒绝挪开,捧握著她的丰软,充分享受属於他的权利。
「谁说我会吃人?」
「大家都这么说啊!」
「大家?」看在温香暖玉握满手的分上,他耐著性子问。「『大家』指的又是谁?」
「呃……」
她答不出来了。
丁儿只记得,京城里传说得活灵活现,人人口耳相传,全把雷贯天说成是吃人将军。
就连小孩子们半夜哭泣,爹娘也会吓唬著说,再哭再哭,那个吃人的雷将军就来了。十个小孩子里,一听见他的名号,有九个会立刻停止哭泣,至於剩下的那个,则是老早吓昏过去了。
「你也以为,我会吃人?」
小脑袋微微一点。
「为什么?」他问。
「因为牧场上好多人,不是缺了手,就是缺了脚。」她小心翼翼的回答,确定他虽然紧抿著唇,却也不像要发怒,这才敢继续说下去。「京城里的人们都说,你征战时渴饮匈奴血、饥餐胡虏肉,还会拿叛军的脑袋来啃。平时的日子里,就轮流吃著部下们的手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