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了?」

「这颗小肉包还在哭呢!」

「不会吧,她都哭了大半天了。」江一刀也回过头来,一问一答之间,用的都是毛乌素大沙漠以北,蛮族们通用的语言。

虽说他们这群人都是汉家男儿,但是久住北方,跟蛮族们交流混处多年,早巳入境随俗,说起蛮语顺口过汉语。如今,才刚离开京城地界,就不知不觉改了腔调,说起北地的方言蛮语。

「什么肉包!」独臂的霍达走过来,不留情的各赏两人一枚爆栗子。「她可是咱们的主母。」

旁边的几个人,扎好简陋的营帐,绑好马匹後,也纷纷聚拢过来,在丁儿旁边围了大圈。

「她在哭什么?」

「大概是肚子饿了吧!」

「唉啊,笨蛋,姑娘家成亲,都是会哭的。」

「不对吧,我看她不是因为成亲才哭的。」瞧这小女人的表情,不像是娇羞,倒像是恐惧呢!

孙虎摸摸脑袋,忍不住插嘴。

「我姊成亲的时候,可是连一滴眼泪也没掉,还乐得连花轿都不肯坐,直接跳上马奔去夫家。」

「那是因为,你大姊嫁的是我。」霍达冷静的补充。「她没哭,倒是我哭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