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,几乎再次夺眶。
当她看着儿子被保母抱出房间时,就己经下定决心,得尽快再找霍森谈谈,一定要趁这时侯把误会解释清楚。
否则,等到她病好,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他可以抢一次,就可以抢第二次。
而她,却完全无法恨他。
她知道这是误会,只是他不相信。霍森对她,一定还是有感情的,否则不会保留那染血的求婚戒指,直到今天。
她是这么深爱那个男人,这么心疼他所经历的遭遇,完全无法想像,他是如何撑过发生车祸、钱被掏空,又以为遭她遗弃,那种人财尽失的恶梦。
她不怪他恨她,无法责怪怨恨他的残忍。他会那么恨,或许代表着他还是——爱她的?
这是多么奢侈又美好的妄想,她无法不去这么猜,无法不去这么想。
心,怦然而动。
虽然害怕不安,素馨依然掀开床被,拖着倦累的身子,鼓起勇气,下床去找他。
要在这栋别墅里找到霍森,并不困难。
她刚走出房门,就听到一阵娇嫩的笑闹声传来,那声音有些熟悉,正甜甜呼唤着他的名字。
“啊,霍森,讨厌,不要闹啦.……”
亲匿的笑闹声,回荡在二楼的走廊上,虽然说着抱怨的字句,语音却又柔又媚,伴随蜿转嘤咛。
“别亲那里,会留下痕迹的,啊,好痒、讨厌,你最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