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,是他的儿子。
他的。
霍森双手覆在脸上,疲惫的搓揉着。
该死!那个女人,怎么敢这样对他?既然当初要离开,为什么还生下他的儿子?是发现时己经来不及堕胎?还是她打从一开始,就想要拿这个孩子威胁他?
她说她只要孩子,他不相信!他猜,她只想要更多的钱!
愤怒盘据在心头,霍森深吸口气,起身走出客房,轻轻关上了门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夜深了,律师跟助理们己经吃过晚餐,正在客厅里讨论,准备接下来要应付的官司,他没心情再次加入。
素馨不肯走,一直待在大门外。
他无法不去意识到她,那些讨论也只是一再提醒他,她的存在。所有的人都知道,她还在外面,只要走到窗边,就能看见她瑟缩抖颤的身影。
回到卧房,他咧的拉上靠前院的窗帘,不小心瞥见她孤单伫立在街灯下,瘦弱的身子。
那个该死的女人,以为这样,就可以突显他的残忍,争取到同情?
因为愤怒,他拉上窗帘时太过用力,几乎要扯下窗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