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言蜜语,浇灌着她的心。
她应该要回那幅画,可是又无法抗拒让他珍藏的念头。她希望他能记得她,渴望将来有一天,当他回想起她,看着那幅画,会觉得快乐。
为了这小小的希望,她才忍着羞,让他留着那幅画。
那天之后,霍森夜夜都来到她房里,与她恣意缠绵。只是到了外头,他们还是得提防无孔不入的狗仔,他尽力控制,却还是有好几次,忍不住将她她拉到暗处,乘机偷个吻,窃取小小而刺激的温存。
即便她再害羞,依然无法阻挡他热烈的攻势。
他送她鲜花、送她披肩、送她喜欢的一切。
“霍森,别再送我东西了。”她拒绝每一次的礼物。“我不需要那些礼物,你要把我宠坏了。”
她甚至还退回那些昂贵的喀什米尔披肩,只留下米色铺毯,跟艳红色披肩,那两条柔软的羊毛,因为羞于启齿的激情回忆,被她收妥在行李箱底部。只偶尔在欢爱时,被他翻出来,用最邪恶的方式“使用”。
面对她的拒绝,他却始终锲而不舍。
“我喜欢宠你。”他将她的双手拉到唇边亲吻。“我喜欢把你看中意的东西,都送到你面前。我喜欢看你快乐的模样。”
素馨脸红心跳,无奈娇慎。“你会害得我,再也不敢多看任何东西一眼。”她己经知道,他有多么疯狂。
低沉的笑声,在她耳畔回荡。
“那你就别看,看我就好。”
她抬起头来,心儿怦然,害羞不己,却无法移开视线,在他的蓝眸中陷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