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拇指隔着布料,在她腿间划圈,时而轻、时而重,快感如狂猛的海浪,彻底将她淹役。
“嘘,只要感觉。”他诱哄着,轻轻舔过她洁白的耳,再纳入口中轻咬。“我的素馨,感觉它,我知道你喜欢。”
“啊!”
颤颤的泣喊,逸出红润的唇。
他指上繁复的逗弄,让她几乎承受不住,纤腰颤抖,娇小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,在他指上娇娆起舞,低嚷着求饶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她喘息着,因为无法承受更多,而倒入他怀中呜咽时,他才终于罢手,缓慢的抽出,己经被她的蜜液染得有一处湿润的布料,过程中的每一秒,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。
之后,他才咬开绑在她后脑的绳结。
迷蒙的眸子里,犹有清撒泪滴。她娇羞迷蒙的望着他,因为他残忍的“欺负”,仍喘息不己。
霍森将她抱到床边,慢条斯理的,褪去她凌乱的衣衫。
四柱的黄铜大床上,原本覆盖着白纱床慢,此刻却早己被换成一条条由厚到薄,颤色由浅到深,从雪白到深黑,由无数条喀什米尔披肩所组成的美丽霓虹。
就连床铺上,也铺着一条最厚最软,如细密兽毛的喀什米尔毯。
直到此刻,素馨才看清那“助纣为虐”的布料,原来是一条就像他在拍摄杂志封面照时,披在裸身上的艳红色喀什米尔披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