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了,春娇还在等我回家吃饭,我得快点回去。”他头也不回的说,一踏出大门,就用力甩着发红的右手,一面大声的喃喃咒骂。
她目送着警长坐进悍马车,熟练的倒车回转,回到道路上头,往家的方向奔驰。悍马车的后车灯消失在夜色中,她才关上大门,听话的注意门窗,乖乖把每道锁都锁好。
“让你久等了,我们来吃饭吧!不然饭都要凉了。”她转过身,正想稍微布置餐桌,却因为眼前的景况,困惑而不解的停下脚步。
霍森正在做着一个她才刚刚看见,另一个男人也做过的动作。
他也在用力甩着红通通的右手,嘴里低咒个不停。
唯一的不同是,霍森骂的是英文。
蛋炒饭虽然有些凉了,但是依然可口,而霍森发红的右手,并没有影响他使用餐具的能力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她曾好奇的问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才淡淡的回答。“被看门狗咬了。”
狗?
哪里有狗?
素馨很想问个清楚,但是他难看的脸色,摆明了不想再回答,她只好把滚到舌尖的问题,混着可口的蛋炒饭,一起吞进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