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馨脸儿通红,把手机藏在背后,挣扎了一会儿,才小小声的说:“丁姊,他很抗拒暴露行踪,甚至不太想来医院,我猜这可能是他的私人行程,他肯定不希望曝光的。”
丁灵搥着心口,遗憾又难忍。唉,要她忍着这个大消息不说,比要她吞下一颗泰国番石榴更难熬。
“那我拍张照留念就好?”她降低标准,试图拿回手机。
“丁姊,他很重视隐私的。”娇软的嗓音,接近恳求,让人于心不忍。
丁灵叹了一口气。
“瞧你那心疼的样子,好啦,不拍照就不拍照。”她举手投降。“算了,我摸也摸到了,这可比照片更值得纪念。”
“谢谢丁姊。”她红着脸,递出手机。“真的不能告诉别人喔!”她还不放心的叮咛。
“关于这一点,我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诊间里传来叫唤。
“丁护士,素馨还在外头吗?”周医师问道,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。“如果素馨还在,请她进来一下。”
丁灵还没来得及回话,素馨已经三步并作两步,匆匆打开诊间的房门,咚咚咚的跑了进去,焦急的情绪表露无遗。
“我在这里。”她一边喘气,一边说道,乌黑的双眼溜往一旁坐在诊疗床上的霍森。他身上的擦伤,已经简单的消毒搽药,额上的伤口也贴了纱布。
周医师看了她一眼,忍着嘴角的笑意,好心的没有取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