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就这样对峙僵持起来,那被掐著脖子的家伙,简直就是欲哭无泪,只觉得度秒如年。
一分钟,很快就过去了,他还是抿著唇,一语不发。
好,他厉害!算他厉害!
缇娃瞪著他,眼眶泛红,气得一跺脚,转身就走。
不要啊!
眼见自己小命就要休矣,那杀手在心里哀号,顿时出气多、入气少,两眼一翻,整个人就昏了过去。
阙立冬见她要走,心头一慌,根本没注意到那家伙,开口大吼:「你给我站住!」
她理都不理他,继续往前走。
他一松手,丢下那昏死过去的家伙,连忙追上去拉住她。
「你去哪里?」
「我要回家!放手!」她挣扎著,小手猛拍他的掌。「放手!」
「我不准!」
「你不准是你家的事!我要走是我家的事!」缇娃戳著他的胸膛,红著眼骂道。
「你--」他怒瞪著她,可却在见到她泪水滑下粉颊时,心头一紧,箝制的大手转为温柔,轻轻捧著她的脸,替她拭泪,嘴里却仍恼火的咒骂著。「该死,你哭什么?有什么好哭的,别哭了!」
「别理我!」缇娃伸手推他,却推不开,想撇过头,他也不让。「走开啦!」她跺脚骂道。
阙立冬见她泪水掉不停:心疼得难受,只能让步。
「你到底想我怎么样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