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。」他应了一声,脚下未停,提著行李进房。
「什么有,我看你根本就没有在听。」缇娃不满的跟在他身边走,碎碎念的嘟囔著,直到跟著走进房後,她才後知後觉的发现,这儿是他的房间。「喂,你弄错了,那一箱是我的行李。」她说道。
「我知道。」他把两箱行李都丢到大床上。
「我的房间在楼上。」缇娃皱眉爬上床,双手拖著自己那箱行李,咚略咚的就要往外走,嘴里还不爽的叨念著。
只是,她才走没几步,脚下陡然一轻,被阙立冬连人带行李扛起来,瞬间离地半尺高。
「哇啊,你做什么?」她吓了一跳。
他轻而易举的拎著她与行李,放回大床上,铁臂宛如牢笼,紧紧将她限制在床上。
「你的房间在这里,你从今天开始睡这边。」他的口吻不容置疑,黑眸锁住那张粉嫩的小脸,笔直的望入她眼里。
「为什么我要睡这里?」缇娃脸一红,开口抗议。
「因为比较方便。」他脸不红、气不喘,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「喂,你--」
她既害羞又生气,可才开口,阙立冬整个人已经压了下来,霸道的以唇舌堵住她剩余的抗议,吞去她所有的娇瞠。
完了、糟了、惨了--
她再也说不出抗议的话了。
浴室里的淋浴区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雾面玻璃蒙著一层雾气,健壮黝黑的身躯即使隔著不透明的玻璃,还是颇具观赏价值。
穿著睡衣的缇娃,站在门外偷偷欣赏了一会儿,才伸手在玻璃上轻轻敲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