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需要。」阙立冬冷淡的拒绝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光碟,也一并扔到床上去。「这里头有姓苏的所有的罪证,只要交上法庭,足够让他一辈子出不了苦空i。」
「资料是哪里来的?」陈瀚兴奋极了,双眼发亮的追问。
「你不用过问,反正罪证确凿,他抵赖不掉。」阙立冬目光一冷,添了几分意味深长的警告。「从今以後,不许再来烦她。」
「但是,这家伙说不定还有余党,丁小姐的安全--」
「她的安全我会负责。」他徐缓的说道,简单的话语里,有著任何人都听得出来的重视与珍宠。
陈瀚点头,不再吭声,默默把光碟收起来。
这个男人的悉心保护,肯定比一整批荷枪实弹的军队更安全。那是一个男人愿意付出一切保护一个女人,才会有的眼神。
两个男人达成共识,才一会儿没注意到缇娃,她已经蹲在地上,拎著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抹布,埋头开始擦地板了。
「女人,回去了。」阙立冬沈声说道,一脚踩在她的抹布上,满脸的不耐烦。
「啊,让开,别踩著啦,再给我一点时间,地板好脏,我擦一下就好了--一她抽起抹布拧乾,仔细的擦完一块地砖再接著擦另一块,每一寸都不放过。
「回去了。」
「啊,我擦一会儿就好了,真的,擦一会儿就好了,给我半小时,不、十五分钟就好--」
缇娃还依依不舍,倒是看戏的cd自动站起来,将修指甲的工具收回包包里。
「哟,要回去了吗?」她迅速收拾妥当,站在一旁等著,一副要追随他们到天涯海角的模样。